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您——确定么?”陈染声音和呼吸都浅浅的,裹着黑夜里的一点风。
等垃圾船的汽笛声逐渐远去,七鸽才朝着正在用小型板车一点一点清理垃圾堆的大妖精走过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