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一张小脸没有表情,掰着手指一一列数:“章东亭是姑姑杀的,当南二当家是姑姑杀的,还有两个堂主,三个头目。我都能找出证人来,证明是姑姑杀的……”
这不过十几米的长廊,划分的是母女两几百年未见的时光,划分的是亚沙和混沌的绝对对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