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在现实世界中,这样的规定无疑会令人十分费解,已经制定好的政策,怎么能因制定人不在就废除呢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