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等我到了海上,遥望大陆时才终于明白。”温蕙道,“你对我好,和,我的命在你手上,这两件事,原来根本并不冲突,一直都是并存的。”
可若可听到这话,连忙兴奋地说到:“埃尔尼冕下,七鸽兄弟的支援还在我这,我这就转交给你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