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跨进次间,不料陆睿斜斜倚坐在榻上,长长的腿支着,正看书。温蕙看见他,怔住。
“既然机械大厦很像癌细胞,那我或许可以按现实中对付癌细胞的办法来对付它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