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垂着脑袋半晌,闷声道:“哥哥叫我来,还有一个事。当初为了捞他,咱家里散了不少家财,如今京城的事定下来了,哥哥把手里的东西拢了拢,一点没留,全部家底都叫我给大人送来了。”
在祈并者一声接一声的祷告声中,“罗尼斯”望着教宗厅里巨大的天使雕像,微微张着嘴巴,双目呆滞,一动不动,如同傀儡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