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“这样啊。”襄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大腿,有一下没一下地,沉吟着说,“原来父皇是因为服丹过量,丹毒积重而亡。”
他没有什么官职,也没有财产,没有叱咤风雨的传奇故事,也没有波澜壮阔的理想愿望,甚至牺牲都牺牲得莫名其妙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