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就算之前一次她在衣帽间换衣服,周庭安进来,长指拨弄到衣橱里给她备的一些称得上高奢版本的旗袍,拎过去其中一件拿给她,让她穿上给他看时,都被她巧妙躲开了。
而七鸽这边,只有一个正闭目养神,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妖精,和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胡子金矿矮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