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家里人都很担心这个,干嘛要叫他们提心吊胆大半年呢。等娘九月里过来的时候再跟她说。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