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纵不用手段,一个后宅妇人的养病之处竟打听不到,本身就不对了。何况这负责打听的是监察院的人。
明明奥法拉蒂只是简单的下达了一个命令,但所有矮人却井然有序地排列成了一个又一个方阵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