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温蕙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看船上的人清洗甲板,整理缆绳。都是积年的老水手了,一旦适应了新主人,与新的同伴磨合好,立刻便井然有序起来。
这些黑色机油覆盖了虎外婆的全身,它的皮毛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,只剩下一片片油腻的金属板。它的眼睛也不再是原来那双浑浊中带着慈祥的眼睛,而是变成了两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球,散发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气息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