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问我?”钟修远笑笑,捻进手里一个二桶,然后扔了出去,继续道:“算上这次,我也才见过两次,只知道是个记者,别的你们想知道,得亲自去问周总。”
就好比这一场战斗,七鸽对炎术士职业的信息和凯德波手上兵种的情报了如执掌,而凯德波对七鸽的部队一无所知。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