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。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。”冷业道,“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,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。”
她一边把“教”字擦掉,一边说:“要等我们清除了索萨的叛军部队,你们才能顺利回家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