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打电话的是钟修远,问他:“怎么回事,干什么去了,还不回来,不打牌了?等着给你输钱呢。”
雪云降下鹅毛状的大雪逐渐覆盖在深渊蠕虫身上,就好像给深渊蠕虫盖上了一条白色毯子,但这条白色毯子威力无穷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