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话一说,温蕙就想起老夫人磋磨陆夫人,心中微叹。却知道温松问的这些,她说的这些,等哥哥们回去都是要回报给爹娘的。她不想使爹娘为她担心,只拣好的说:“我才只布了碗碟,就喊我坐下一起吃。跟咱娘一样。”
就在这时,圣教禁卫军队长发现了一位衣衫焦黑的,全身都是伤口的血渍的修女躺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