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但是当我看着聚集在我面前等候我回答的人的面孔时,我不能表现出我真正的感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