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等他再穿上衣服,就又变成一个斯斯文文的俊书生了。他甚至还抱着我,亲我的额头,一直跟我说对不起,说抱歉,像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。”
“舰长,对方只有一艘战舰,没有把整个海盗帝王舰队派来,应该不会是来开战的吧?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