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捂着发热的脸颊,望着那散发幽幽清香的瘦梅,咬着嘴唇,无声地笑起来。
这让【大王虎甲蝇】的幻影又气又急,它不断发出尖锐的虫鸣声,似乎在警告天鲸号不要再次靠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