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并不复杂,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。生活是单纯的,单纯的才是正确的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冷玉说要带我去见她的姐妹,她离开的方向很有可能有其它红嫁衣,过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