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,两腿微分,立在那里。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。
它的头部也跟着开裂,露出了巨大的银色巨颚,螺旋状口器和一对充满恶意的紫红色的复眼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