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万千剑舞者选择继续等待,米诺陶斯仿佛要将被锁链缠绕的怒气发泄出来一样,更加用力地攻击着食人魔咒术大师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