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到了霍府之后,曾问过此地是哪里,这又是谁家府邸。可知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落到了霍决的手里。
当索萨叛变的时候,几乎整个埃拉西亚都猜到很可能是凯瑟琳授意的,但没人有证据,也没人敢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