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“所以,”周庭安一双眼依旧隔着薄薄的眼镜片,斜斜的看着周衍,仿佛这个人,压根也就不配他的正眼,是蔑视,“你就以父亲的名义,挪动了瑞储基金,看不得有缺憾,去当了活菩萨,圈下了他们一座百年荒山,是要去造更好更美的山水画给父亲看么?”
七鸽慢悠悠地坐起身,观察四周,周围是一圈杂乱的松树,大量带着尖刺的血红色荆棘生在在松树之下,只留下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