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这样朝令夕改可不好。”周庭安察觉出她神色异常, 额头隐隐生出些细密的汗, 视线一路往下,落在她握着的脚踝那,“脚怎么了?”
听到这个坏消息,罗尼斯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,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便一声不吭的接着烧书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