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咋准备?”刘富切了一声,“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,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,便能不气了么?”
可现在,所有其它的混沌兵种,要么被海域淹死,要么被海啸拍死,要么被大块头干掉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