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小安知道火候足了,轻描淡写地道:“说以后都是空话,眼前我能帮你也不多,只四公子的脾气习惯,我倒是了解得很,你有不知道怎么办的事,倒可以帮你想想主意。”
这个思绪一冒出来,七鸽便不再着急,他将手平放,闭半闭着眼睛等待着光点到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