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老鸨说:“哎呀呀,早跟你说了,眼泪要收好,流给我看有什么用。流给喜欢看你哭,心疼你哭的人看才有用。”
罗狮愤愤起身,将胸口的骨刺拔掉,随意包扎了一下正在喷涌鲜血的伤口,便带着自己的狮子枪骑兵返回山脉防线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