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在霍府,练功是一件很正经的事,温蕙想,不是什么异类的、热闹的杂耍。
万幸,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,只是瞄了他一眼,便转了过去,跟随其它头颅,继续在云海中漫游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