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属下是眼看着山西卫军面貌渐渐变得不一样的。”他对赵烺道,“而我们的兵,都歇在军营里,虽也操练,没真下过战场,精气神上便不一样。”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