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整个石像鬼穹顶化成粉尘,随着一阵清风漂浮上天空消失不见,只留下七鸽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