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听陈染说完这些,加上沈承言也清楚她是有工作过来的这边,只是没想到她工作会跟周庭安产生什么关联,也没再过分纠缠,点了点头,答应她说:“好,到时候我给你电话。”不免又问:“你是自己过来——”
正当阿诺撒奇惴惴不安的时候,一些莫名其妙的思维碎片突然间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