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医生先是摸了摸脉,接着用听诊器给听了听,问她最近两天都吃什么了,例假周期多久,大概这个月在哪天。
他们只是,一直在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使命,哪怕这个使命,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