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金陵肖家那位祖姑奶奶是个才女。不是那种做两首伤春悲秋的小诗就顶个“才女”名头的所谓才女,她是真正的才女。她著书立传过,在金陵的府志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字。
布拉卡达世界各地,正在翻找垃圾的半身人聆听着耳边的歌声,放下了手上的动作,缓缓抬头,凝视天空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