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傻瓜。”他道,“我放不下的,是家中地库里还没运出来的黄金,和船坞里还没出厂的船,你不知道我造了多少船。”
温暖的金光照耀在他们身上,却宛如跗骨之火,不断灼烧着他们由神力构成的血肉,令他们疼痛难忍,动弹不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