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。
  转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那位北城日报的祁记者,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般的压迫语气说:“我同陈记者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很聊的来,我欣赏陈记者的性格和专业性,达成合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为什么会不可能呢?”
“盲眼兄弟会的历史,这么久远?!可是为什么,他们的名声在亚沙世界丝毫不显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