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你要走了,不回来了是不是?”他恨声问,“我查过了,你带走的人,除了秦城几个叫得出名,其他人根本都不在院里的名册上,他们是什么人?”
如果是刚刚那两个无名半神,特洛萨还有点反抗的意志,甚至敢去尝试拼个两败俱伤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