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走出来整理自己的办公桌,周琳忙端着一杯咖啡凑了过来,往曹济那偏了偏脸小声问:“都说什么了?给你脸色了吧?”
不是上帝视角,而是如同在对方的眼睛里安了个摄像头一样,对方能看到什么,猎物之眼的主人就能看到什么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