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时候读话本子不明白那些被夫家害得惨兮兮的妇人,为什么母凭子贵之后,还如此轻易、大度地就原谅那些迫害她的人。觉得她们太傻,太好说话。
可是,繁衍体触手和核心体触手,分散在荒北海的海床,被这些吸收体触手牢牢包围着,想要攻击它们,就必须要先把所有吸收体触手干掉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