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虽然,我也很想让他去死,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温蕙道,“可在你手上,也真的,太容易死人了。人命,怎么在你这里就这么贱。”
“塔南尊上,你觉得这个故事,和艾尔·宙斯六年前就预见到了你会崛起,于是变成雅拉等了你六年,哪个更加合理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