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那边远处山谷里的叶子,”陈染手跟着指过去,“就有光线照过去的那里。”
“爸!你又来了!”年轻的蜥蜴人波德尔含笑对马列说道:“我父亲就是这个样子,喜欢炫耀,不好意思哈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