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说的,温蕙信。因他的手掌变粗糙了。从前他手指上有笔茧,手心却保养得很好。如今他回来,手心都有茧了,那是长时间握马缰才磨出来的。
“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,死去的都不够卑鄙,够卑鄙就不会死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