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,她与番子们切磋,都是用棍。棍头沾着白灰,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。每每此时,温蕙就会笑一句:“你死了。”
战后结束清点损失,兵力方面几乎无损,只有一两个虾兵蟹将,在和对方的远程兵种互相对点时有所牺牲,其他关键部位的兵种全都活了下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