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Sinty叹了口气,端过旁边酒杯,仰头灌下一口酒。小声跟旁侧的陈染和何邺喃喃,“看来是我们兴奋过头了,太理想化了,大概今天就这样了,只能祈祷明天能有个好战绩。”
七鸽二话不说,反手将露娜整只手握住,然后猛地站起来,将露娜整个人都带了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