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什、什么?”陈染呼吸几乎停滞,莫名耳根一热,因为他口中突兀的两个字。她同他压根不合时宜的两个字。
“跑埃拉西亚也不跟我说一声。这次就算了,下次记得报备行踪。先站到一边去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