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小安嘴角斜勾了勾,转过身来的时候,已经又一脸“淡淡”的表情了:“干嘛?”
蚂蚁人都这么强了,可以压着蚂蚁人打,甚至把蚂蚁人当成奴隶使唤的驯兽师,只会更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