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“没有。”温蕙道,“一路对我虽不怎么样,但也没动粗。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他仔细地看看了飞天狗头人的尾巴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看它们摇晃的尾巴,越觉得有生物改造的痕迹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