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时候要是死了,就能干干净净的。说不定朝廷还能给个节烈的旌表。这样百年后旁人从我家门前经过,都能看到,贺家的莞娘,是个烈女。”
在他身后的重枪兵和神射手们,脸上也挂着放肆的笑容,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韵味中缓过神来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