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哥。”温蕙说,“落落大约是说中了,我以后可能不是想出门玩就能出门玩了。”
看着她努力地鞠躬,七鸽伸出手,想要搀扶,又想到她可能厌恶男性的触碰,改成比了个圣天使教会的常用的手势,说: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