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昨晚那种场合里,沙发上有男人甚至可以浪荡到不当旁人的存在。
阿诺撒奇连克雷德尔的东西都能偷了拿去卖,自己这个克雷德尔的徒子徒孙,哪有幸免的道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