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:“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?”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。
尤格多拉希尔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泛黄,枯萎的树叶像下雨一样纷纷扬扬落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